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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6日

给生活一点新鲜

      侄女考上华师一全家都很高兴,她那不知疲倦奋斗着的爹仍然美美的为她计划着通往未来的每一步。在助长公款吃喝的新太子酒店,我们一家人阔绰的用私款在名叫“比利时”的包间里享受着每桌888元最低消费的美食。在武汉这样的“土都市”里,侄女一家是全家中唯一过上中产阶级生活的,而现在他们已经快马加鞭的追赶与国际接轨的都市生活了。

   在接下来的一天我们彼此陪伴对方。我俩有着一种相似但却大相径庭的生活。她的生活因为有着一种一成不变的规律而紧张得乏味,而我的则因毫无约束的散漫而空虚得乏味。这共同的无趣让我们从对方身上找不出一点安慰,却达成了改变生活态度的一个约定:每天试着从自身和所处环境中找出一件不同于其它天的事情记录下来。究竟是我们缺少新鲜还是缺少发现,这并不是诗人一句漂亮的箴言就可以解决的事情啊!

   let us then be up and doing,

                                   With a heart for any fate;

       Still achieving, still pursuing,

                                    Learn to labor and to wait,

8月21日

电影不是一袋爆米花的时间

离别的六月,突然意识到一定要好好利用离逾期不远的学生证,好让它发出自己唯一的一丝微光,也算没枉做一场学生。烈日炎炎,不多的朋友绝佳的去处是电影院,一个上大学以来从未踏足的地方。即使是半价,一场怎么也得30元左右,加上吃喝拉撒,一个星期的生活费转眼就拱手奉上了。这种金钱流量上的强大对比使得上电影院变得无比奢华。但日后,这样的奢华消费也看不上一场电影了,我就去了电影院。

《忍者神龟》、《加勒比海盗3》、《灵魂战车》,一个星期之内,我把那时能看的电影看了个遍。忍着神龟们可能是变得更帅了,他们中有人骑上了“灵魂战车”,有人“蜘蛛侠”一般的上窜下跳,还有人“星矢”一样的懦弱得等待同伴得救赎;Jack 船长不停地摆弄着罗盘,终于将他那驶向阴界的黑珍珠号翻转了180度,拉回到了现实中;至于而立之年的Cage叔,带着他的火团脑袋,坐在他银色的马达上一股脑儿的风驰电掣,弄得街道两旁停靠的所有汽车玻璃顿时应声而爆···然后呢,然后我睡着了,醒来看到他抱得美人归。

我很自责,怎么能如此奢华的小憩呢?要知道,这一闭眼间,一天的生活费就没了啊!

尽管如此,还是不可救药的爱上了坐在软软的椅子上对着大大的屏幕听着刺耳的音效和朋友们一起丑电影情节的那种爽快,特别是还有爆米花加可乐。

七月,看《变形金刚》,“汽车人变型”一句话就把人带回了童年回忆,但是,变型后的金刚们就真的很难辨认了。

八月,看《哈里波特5》,说是哈里长大恋爱了,结果就有了一个莫明其妙的吻,除此之外,我还记得最后大逃亡之际不断砸下的玻璃片,那哗啦啦的声效和看Cage叔时一样,让我打心眼里希望电影院的座位上有声控装置。当然,电影院的爆米花还是很好吃的,比超市里的甜很多,不过很合我的口味。

而当我在前天夜里一个人静静的坐在客厅看杨德昌的《一一》时,我终于明白自己对电影院以上这些杂七杂八的抱怨了——我不是一个浪漫的人,而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现实主义者。

看《一一》是因为看了一篇影评,影评引述一位影帝的话“电影不是给你一次吃爆米花的机会”。我想每个人对电影的理解或许不同,对我来说,的确希望电影不是种简单的消遣,否则我无法从电影里得到快乐。而我看电影最快乐最满足的时候,就是一个人安安静静的感受一些人,一些事,从他们的体验中找到属于自己的一份情感。

很高兴《一一》满足了我。我“一”个人看,“一”个人哭。这就是我解读的标题《一一》。哭就是哭,很简单,没有悲喜,只因为他们的苦闷也就是我的苦闷。外面的世界很喧闹,而这里,每个人的内心里都静得寂寥。常常是一声歇斯底里的大叫打破几乎静止的电影画面,叫声过后,又一片静止。那种静止是一台摄像机定格在一个画面,没有人物的画面,比如电梯口,比如一面墙。然后陆续有人的声音传来,只是许久都看不见人的脸,只是他们模糊的背面或正面。我相信这是一种刻意,它是电影文本的“召唤结构”,但同时,作为观众我们甚至没有必要去研究那张脸上的表情,因为那表情正挂在我们自己的脸上。

妈妈、爸爸、婷婷、洋洋、舅舅和一直处于昏迷状态的婆婆。每个人都留一点时间陪婆婆,讲话给她听,因为她听不到,所以可以什么都说。但每个人都不知道说什么,平白如水的生活,世界除他们以外是闹剧,而他们自己,是哑剧。除了活着,还是活着。

妈妈发现自己每天的生活用不着五分钟就全部讲玩了,然后她变得非常恐惧,不知在什么时候她变成了现在的自己,时光溜走了,但是她仿佛没有过。她上山修炼,乞求宗教的拯救,而宗教的救赎只不过是剂精神鸦片。

爸爸和婷婷合演同一故事。这故事对爸爸来讲是遥远的梦,对婷婷来讲却是狰狞的现实。爸爸这个老好人在东京和自己的初恋再度连接,因为现实的原因他在过去放弃了初恋,而多年来他却一直埋藏着那份对初恋的淳淳的爱。“我没有爱过别人”,他最终说出了自己的心理话,换来的是初恋无尽的心理满足以及遗憾。现实和梦永远两端,梦越美,现实就越伤人。梦越近,它就越危险;退回到现实里才有安全。如果再来一次,结果不会不一样。

婷婷却在经历她初恋的噩梦。那个说没有一片云没有一棵树不美丽的男孩,那个她一直羡慕着别人有而自己没有的男友,那个一直借她的纯情填补自己失恋空虚的男孩,最终为了自己的爱杀了人,他杀了人,与婷婷无关的人,但她也毁灭了婷婷对爱情的信仰。梦有时候那么伤人。

至于那个一直迷信的舅舅,他一直混沌的活着。他是这出戏里最大的戏剧元素,而他就像侄子洋洋送他的照片一样,一个背影,认了很久才发现那是自己的。

洋洋说他发现每个人都只认识自己的一半。因为人的另一半在背后,没有人认得。于是他拿起相机不断的为他人拍摄那另一半不认识的自己。为此,他甚至跳到水里,想从新的角度认识世界,但是世界还是原来那个世界,没有什么不一样。小洋洋就是导演的另一半吧,我想。

最后婆婆走了。就像婷婷说婆婆好像知道醒来太痛苦,所以还是不要醒来好。洋洋在悼念会上终于对婆婆说话了,他说他知道婆婆什么都知道,所以他不用说。当他也和婆婆一样变得什么都知道的此刻,他说,“我觉得我好像也老了”。这个声音应该也是来自那半个导演,而老了,什么都知道了,就睡着着不醒了。

我不知道电影是否应该更光明些或者稍稍快乐些才是有效的娱乐手段。但我却觉得看着那些皆大欢喜的结局往往更让人觉得现实生活的欠美好。而在悲情导演低声的轻叹中,那种仿佛可触的电影片段才叫人觉得安全。至少,我知道他只是在一气直下的渲染一股忧伤。

粉饰太平的让真相变得更加阴森罪恶,直面惨淡的却让现实呈现出一丝幽默的力量。

8月11日

谓语者

         这是一个广告消费的时代,每天都会有大量的广告充斥在生活的每个角落,令人避之不及。大部分的广告很平淡,打的是频率战,但是相似者太多,还是很难留下印象。有些广告靠创意,无奈创意却差强人意,虽不高明,但对固定的受众还是会产生一定的作用。

      想象一下,一辆公交的车身,用装满书籍的红色木制书架装饰,就像那本厚厚的《一生的读书计划》的封面,每天穿梭于城市喧闹的街头,其实实在起不了多大的紧醒作用,因为大家早已审美疲劳。但是配上这样一句标语——做时代的谓语者,做知识的代言人,却实实在在的唤醒了我的大脑。

      它是一处房产的广告。房产商的目标明确,知产者,以及更多的伪知产者。商品房这类消费品,或者投资品,总是在以曼妙的语言给你描述一个童话世界,它唤起人所有纸醉金迷的想入非非,但是不一会儿,人就会感觉自己肩上的重量,耷拉下脑袋来。那么在知识的“重压”和经济的“重压”下,产生了一种人,他被称为——谓语者。

      这个词我怎么也无法理解。是谓/语者,还是谓语/者呢?若是前者,在百度的帮助下我溯源至佛经“谓语者。善依所证问答决择。令他信有见清净故。业是身业。进止正行具足。令他信有戒清净故。”但在这里,谓也只能解释为称为,搭在一起还是没法做个专有名词。后者呢,谓语,连接主语和宾语中间的动词,是一种象征意象吗?或者说一个句子中,最关键的部分其实是谓语,引申至时代中,成为时代的谓语者,也就是把握着时代命脉之人?这样的阐释不能不让我觉得牵强。

      再让我把这个生搬硬套的词放在它的语境中去理解:对仗语,掌握着知识的人,也就是时代的发言人。换言之,谁掌握了知识,谁就掌握了时代的话语权。

      为一条无聊的广告语耗费经历实在不值,如果它的广告效益只存在于令人费解中,那么我只能对此嗤之以鼻。但话说回来,这样的陌生化效果虽然并不令人愉快,但毕竟是一种独立的创新或标新追求。相比之下,有些广告用语其实更令人厌恶,比如外校周边的开发商问“您的孩子"外校"了吗?”这话的源头记不起来了,但这样的句式一时间真是铺天盖地。再比如由“痛并快乐着”引发的矛盾语“xx并xx着”效应,比如由“水门事件”引发的“xx门”事件,还有一种表示火爆程度的中文ing效应。

hahaha,bulabulabula

         我常常很想了解在我浪费生命的时光里别人都做些什么,但是又很怕知道答案。他人的忙碌只会提醒我自己的浪费是多么可耻,于是我会冠以“假期”为名来使时间的消耗变得理所当然。事实上,无论怎样都无法摆脱一种浪费生命的罪恶感,于是我的假期对我而言有了另一层含义——罪恶积累期。在内心不断的煎熬中,我为新的开始和努力蓄积恕罪的能量,大概这就是我的“强迫症”(Obsessive Compulsive Disorder  OCD) 吧。

         在我百无聊赖的时光里,又看了一部美剧,《Dead Like Me》。Georgia,一个对生活没有一点好感的女主角,以她的视角展示的生活,一个词——Whatever。世事仿佛全然与她无关,因为她找不到一丁点她觉得可爱的地方。整个镜头里的她总是耷拉着一张脸,毫无表情的耸耸肩,转身走掉。死神会选中18岁的她也不无道理,因为作为神它总是会妥善管理好一切,它选择谁证明死去比活着对此人更好。Georgia听从了她的命运,当了死神使者,将自己的灵魂附着在另一副躯体上,完成收集安顿其他准死者灵魂的任务。活着的时候她的生活乏善可陈,死后有了这样多体验的工作加上一个团队的朋友,她终于有戏了。

          这样的戏其实也不新鲜,但是我好像从第一眼就喜欢上了这个女主角,这个倔强而叛逆甚至有些乖张,令父母手足无措的女主角。就好像我一直在想一个几乎一无是处只会抱怨生活的人是否会惹人喜爱一样,这个已经失去抱怨生活意识的女孩居然一下子就抓住了我的心,她让我觉得其实安心地把一切交给命运的无所谓态度很可爱 。

          换了一种心态看待生死。每一个被死神带走的灵魂好像都有一种骤然解脱的轻松。大概是脱离肉体的轻松,当然也是跨越未知度过恐惧的轻松。其实他们都死于意外,没人料到自己会死。但死后的灵魂无一例外的增加了许多幽默感,一种对于生的黑色幽默,也许。脱掉面具,做一个旁观者,终于可以畅所欲言,也可以换些角度看往生往事,其实很不错。

          我又在猜想,这样的片子给垂死之人看会不会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呢?既然都无从了解死亡,与其对此恐惧万分,不如轻松的想象,说不定也答对了一半呢!

          Death is not that bad.

          Maybe death was a tempt job and life was a vacation.A vacation you were supposed to spend with the people you loved and  people who love you.And if life is that kinds of vacation,what then?What would your last thoughts be then?

8月9日

大面积空白

总是会因为害怕自己做不好一件事而回避去做这件事,久而久之,这件事就变成了无法完成的任务。我不知道人的局限性是否因此而来,因为害怕,因为恐惧。另一件更可怕的事情是,总在做的事情却怎么都做不好,于是就常常怀疑是不是自己能力不济,做事的乐趣就这么丢了,情绪跌落谷底。

现在,我敢于去做的事情已经不多了。

好用省略号代替那些想说却说不出来的语言;用分段将无法统一口径描述的事件或感想悬置;用草稿箱藏匿自己的点滴思维;用清空键来自我解脱。剩下的就是大面积空白

自我检讨式的开头注定了往下的文字必将艰难,于是又一次我打算将自己抹去。除非我靠回忆过日子。(我是想说只有过去是生动的,我的当下只有空白)

高二还是高三,已经模糊了。物理课已经不再让我恐惧——习惯性的认定我就是物理老师开玩笑时形容的那个脖子上只有一堆肉的那类人。但我却喜欢在我的语文周记本上发表自己的时空宇宙无限完美论(类似与!◎#¥%※),借着一点感伤的情调悼念我失落的灵魂自由和孤独,也享受着寄蜉蝣与天地,渺沧海之一栗之类消极豁达的人生观带给我的暂时逃避现实的快感。是生性敏感的语文老师及时拯救我于自卑的尽头,她总是在我的周记上写上些温馨的字眼来表明她的欣赏,以此作为激励。那些话我一直就理解为“善意的谎言”,但是却在不经意间全然牢记于心,以致于现在选择与文字打交道,我想,那应该也是她给我的影响。

关于高中的记忆变得稀薄,现在记得起的大部分都是与语文老师有关的了。这是大脑的选择,选择记住幸福的,遗忘苦闷的。文字的东西却偏偏呈现的全是苦闷,因为它原本就是苦闷的象征。

写这些是因为发现自己已然成为了一种典型,那种似乎没被暂时的失败打倒然而坚强的站立起来的典型,就像之前那种种为我而设的典型一样。一天早上的一通电话就是这样提醒着我,一个妈妈的声音,为自己女儿的高考落败而憔悴,凡是用得上的力量都会借上,为一点希望。它让我想起四年前的我,想着自己四年的变化,还是大面积空白。

7月26日

歌诗乎?呓语乎?

     上周末,导师突然来电,告知我华师在周末会举行大型的“20世纪美国诗歌国际研讨会”,她说这是难得的学术体验。正闲得发慌得我对此颇感兴奋,早早的睡觉准备周六按时到场见见世面。

     早上刚进华师的校门就看见关于该会的红色大横幅路灯似的一个接一个的挂着。一个以“International”开头的会议总是值得大书特书的。这夸张的格调是老早就奠定的了。会议在一个叫做“科学会堂”的学术楼内举行。海报做得很有国际级感觉,而我初来咋到,映入眼帘的是那黑黑的肌肤,黑人在人群中总是格外显眼。

     的确是国际级的会议,开幕时的发言用的全是英语,还配备了翻译。我发现自己的英语还具备听套话的能力——他们畅谈两国间文化的差异,强调两者间的交流不是太多而是太少,明确指出正是空白和未知才是会议的重点。——我不得不说,在这个叫Charles Bernstain的美国语言学派诗人的即兴发言中,我的确听出了一点点西方视角的味道。

     进入会议的正式议题后,那些曾经熟悉的语音开始变得陌生而模糊,最后英语变得和法语一样对我来说极度陌生,而整个会场也越来越躁动。老外们似乎也慢慢意识到语言已经起不到交流的目的,他们提高了分贝,放慢了语速。尽管如此,面对用学术论文来发言的老外,在场的人几乎还是紧锁眉头。

     会议的一部分是关于Longston Haughs的诗歌研究专题。这位美国20世纪的黑人诗人在中国学界的影响显然有限,因为教授们听完报告后所提出的问题不过是black man 和 negro用法的区别这类无聊的语言问题,和这位诗人的诗应该还扯不上关系。而快要逼近核心问题的提问,也还是最表层的:Longston Haughs 诗歌中blues 和jazz这两种节奏的区别。黑人的诗歌带有血脉里流出的节奏感。

     周末夜晚,配合诗歌研讨会还举行了中外诗歌朗诵会,这才真叫人开眼界:

     80岁的老教授朗诵古诗,用的是古人的方式。效果就是古汉语或者说是古代歌曲而今换一个正常人听总觉得不像是同类在发音。

     年轻的所谓诗人们对着麦克风各个变麦霸,他们拼了命表达自己丰沛的情感,而题材确惊人一致——为此会量身打造。而方式上也接近统一:一律是将逗号改成斜杠即可的散文,俗称散文诗;绝佳之处在于还要煞费苦心的将其自翻为更加莫名的英文诗!更绝的是,一位号称来自香港的诗人在台上表演着他声泪俱下的奔丧诗时严重超时,主持人无奈之下报出了下一位表演者以打断其一发不可收的诗兴,此人顿时方显诗人个性,摔门而去,真叫计惊全场。

     更强悍的是老外学究们颂诗,有说唱HIT-POP的,有几乎是在演绎歌剧猫的高音嚎叫,更绝的是一位芬兰教授,他在朗诵自己民族的诗歌时所发出的声音只能让我联想起一个哑巴的发音联系或者突然失语症患者的惊慌失措。

     这个夜晚所见所闻真是做梦也想象不出的。从前听罗胖子自我调侃时说自己是从诗人堕落成为教师,我还对诗人有另一种期待。现在看过了这么多动不动就号称是诗人的人们的表现,我大概可以有两个结论:

     1.不出意外,诗人们百分之百是自恋狂,而且是骨灰级别的;

     2.诗歌应该就是古代人们举行祭司之类的宗教活动时所念之词,和梦话、呓语在形式上和内容上不带本质区别。现代诗歌强化了它的形式功能。

7月25日

Lonely Planet

space captain

Written by:M.Moore

Perform ed by:Matthew Moore,Joe Cocker

Once  while  traveling  across  the  sky

This  lovely  planet   caught  my  eye

And  being  curious,I flew  close  by

And  now  I'm   caught here 'til I die

 

      Until  we  die, until  we  die

      We're  just  learning  to  live together

      Learning   to  live  together

      Learning   to  live  together

 

      I lost  my  memory of  where  I've been

      We all forgot  we  could  fly

      We all changed  into peaceful  men

      And  we'll  return  now  to  the  sky

 

      We've  got  to  get  it  together

      It's  getting  better  and  better

      We've  got  to  get  it  together

      It's  getting  better  and  better

“生命中这样的经验能有几次?所过的每一天都会在我的眼前闪亮,那些日子是如此的生动。而大多数的时候,能够分辨出这一年和那一年的不同,就已经够幸运的了。”——《当我们旅行》

         六月底离校的那天也同时结束了两个多月的实习。没能撑过整整三个月是因为额头的小包们已经开始呈现跌宕起伏之势。天性缺乏忽悠人的本领,做销售的第一课我就没法通过。

         自然而然延续着我一尘不变的暑假。陪伴我的是考研复习快发狂时买来的国家地理杂志和一本backpacker的圣经——《当我们旅行》的自传。原本我希望带着那份旅途中“在路上”的惬意去感同身受,最终还是在坐地日行八万里的安静里,慢慢用它们消磨时光。

         而摘自书中的这句话,却常常如鲠在喉······

         还是听歌好了~~~                    

7月9日

所谓“王者”

深夜看球,我的内心也接受着历练。

如果我没有坚持看到底,我想我不会懂得胜利的珍贵,我不会懂得Federer的泪水。

体育新闻固然凝聚精华,但它结缩了太多的本质体验,大大简化了体育的内涵,结果就和简化的汉字一样,让人变得没有文化。

我常常关注的Roger,基本上也是这种简化后的他,所以导致我常常以为因着胜利的缘故,王者之名便落在了他的名下,所以我只关注他还不曾拥有的,并天真的以为不曾拥有的才是真正的稀罕物。

那个心愿久久不能了却。一个西班牙的少年天才成了他加冕前最大的屏障。习惯了看仪式的我对这道屏障不能不愤慨,却也在愤慨中只能不住的惊叹。

准王者等待披上王冠,可是隔一步也许是咫尺,却也可能是天涯。

到一个月后的现在,我才猛然发现,屏障只是想看热闹的人一厢情愿的理解,Nadal俨然已成为他日准备登顶的另一位王者。

温布尔登的四连冠只代表过去,过去可能是荣耀,过去却更容易成为负担。“草地之王”的美誉在第五次摘桂的期待中变得如此艰难,甚至是难堪。

即使那该死的有限频道没有转播这具有历史意义的五连冠的授奖仪式,我仍想象得到他盈满眼眶的泪水。

所谓“王者”,不过是置之死地而后生,大难不死之后福而已。

但是,更重要的是,作为“王者”,必须先熬过无数惊心动魄的浩劫。那时,他是仓皇不堪的被动挨打,是几近无可奈何的甘拜下风。

成者王侯败者寇。在如此简易的时代,只有结果会不朽,其他一切,随风飘散。

6月19日

一个大苹果之“I can't understand you!!!”

    我实在是笨得可以了,怎么都弄不好翻拍的照片,不知道如何才能让上传后的照片保持原有的大小,所以没法偷懒(也可能是那笔字还不到火候上不了台面),只能一字一句的敲下心中所感。
    对于生活,我从未面临过经济上的困境,尽管不富裕,但是爸妈还是给了我衣食无忧的保障。却不知道是何时何地开始,我一直有一种内心深深的恐惧,觉得自己有朝一日会面临窘境,无钱过活,流落大街,沦为乞丐。我不知道这种恐惧是不是人人都会有过的,但我还相信怕什么就会来什么,所以一面恐惧,一面又拼命渴望摆脱恐惧。终于大学毕业开始直面惨淡的人生,我很性急的开始找工作。
    找工作难是听说了很久的事情,从一进大学的那天起广播台每天都会播出相关的新闻信息,某某高官指出现代大学生如何如何不能适应社会之类。虽然听惯不怪了,可还是时不时就纠着我的心,让我时时都有冲动去打份零工,增加社会经验,而不是老老实实的做个低能的老实学生。事不如人意,几乎能找到的零工都必须通过中介这种骗子公司,它们垄断了市场。我几乎是肯定自己不但赚不回中介费说不定还得上个怎样的洋当不成,四年的时间慢慢溜走,我依旧只是那个不折不扣的学生。
    考完研后几乎就不怎么报继续读书的希望了。内心挣扎的结果始终是想做一个正真能靠自己生活的独立的人。金色的三月来临时,第一场招聘会我就奔了过去,甚至都没时间打印出求职简历。然而天意弄人,也许是经历了太多莫须有的内心煎熬,找工作却出奇的顺利,跑了一场招聘会,在网上又投了几分简历,居然没过半个月就找到了两分工作。其中一分在外地,因为考研的因故放弃了,而现在我每天在干的活就是另一份。
    而这两分工作的获得全部依靠的就是我那可以“唬”住中国人的ORAL CHINGLISH.以前我一直认为自己的口语不错,因为我可以滔滔不绝,尽管没拿到口语证书,也没有通过BEC VANTAGE的检测,我依旧敢于打肿脸充胖子,不停地捣腾仅有的词汇去表达自我。这样用英文的工作一下被我碰上了两个,不兴奋也不行。
    抱着练英语、赚学费和体验社会的目的,我不顾爸妈反对接下了在VIEWMICRO(视微)日夜颠倒的工作。美籍的台湾老板夫妇伙同来自武汉的同学为节约劳动力成本将分公司设在了武汉。因此武汉的分公司和美国的总公司有了同样的工作时间——我们不得不在武汉过美国时间,昼伏夜出黑白颠倒。而我们的工作任务就是电脑批发销售,具体说目前阶段配合公司业务拓展的需要我们所做的就是通过打电话和发邮件的方式寻找客源。“挑战”啊,工作到今天早晨,当初的兴奋感多半转化为了疲倦,而胆怯却有增无减。
    不懂电脑,至少是不精通,公司帮我们培训。一节课一节课的上着,采购们讲,然后再我们讲,问过许多愚蠢的或者不着边际的问题,好似已经懂得了。没想到周末去电脑城一逛,居然还是叫19岁的小妹妹忽悠着。而用英语去销售电脑,难度不知道提升到了哪里,最恐怖的是我们的联系方式只能是电话,同化效果十分糟糕的电话——我看不到所需的肢体语言和环境语言的任何提示,而我说话的时间十分有限,一通电话一般只有一分钟左右,很多在我的第一句话刚刚开口就无可挽回的被挂断。
    “头”说,我们的任务是每天要打40通有效的电话——留下采购员的姓名、邮箱地址和电话号码。也就是说,他愿意接受我们提供的报价信息——这是我们工作的第一步。然而打了10天的电话,做得最成功的我也不过拿到了13个有效电话,而离真正的客人仿佛还在千里之外。
     Hi,Good morning,This is Steffi from 3G computer.May I Transfer to the purchasing department or the purchaser,please?
     最后的一个Please基本上带着哀求的味道,而将近有一半多的电话会在这句话或被讲完或还没有被抢着说完的情况下被硬邦邦的挂断——那挂断一瞬间的心情极为复杂,我们不停的猜测原因:他们不愿和说不了地道英语的人将电话、他们感到受到了骚扰、他们根本听不清电话的内容、他们没时间给一个半调子的推销员······我们的自信不断的收到诋毁,他们挂电话越迅速,我们越觉得自己在做无用功——我甚至在一开始给定自己的工作性质时就不无自嘲的形容为“打骚扰电话和发垃圾邮件”。
     然而这样做对工作没有任何帮助。
     幸而还有一半的电话愿意让我触及自己的主题:
     3G computer is a computer wholesale company and authorized Microsoft Dealer located in Edison NewJersy.We got much infomation about current computer conponents and accessories.That's our products list and promotions.I wander if is it possible to sent you these infomation by E-Mail?
     然后开始等待命运。多半结果是Not interest in 或者not in need,又或者we got our own vender之类。简洁的是No,thanks;不幸的是遇到不知变通的所谓竞争对手,他们会笑着说:We do the same thing.You do good job but i still not interest in.还没等我们说出希望交换信息或者和他们更具竞争力的价格拿货的想法时,他们就那么决绝的用力挂断了电话,那声音割了一个太平洋依旧清晰而坚定,粉碎我们最后一丝希望。
     除此之外的电话中还有大量Voice Mail,我只是在需要鼓起勇气时才用它练练发音。还有一种信息是The number you call is disconnected or not in service.它是我最愿意被拒绝的方式了。
     有两个电话很特别。一个我估计是个传教士接听的,没等我讲完他就开始调查我的背景,知道我是中国人就说他去过乌鲁木齐,然后开始问我知不知道耶稣基督。忽悠了我一通我真想告诉他如果上帝那么神的话请他立刻显灵让你跟我买电脑好了,可惜这么复杂的意思在他那么咄咄逼人的语境中我怎么也整不明白,最后只能在他胜利般的not in need of any computer的自白中惨淡收场,唉,各怀鬼胎怎么可能有生意做可言?!
     另一个是今天早上打的。一个很年轻的声音在很礼貌的听完我的意图后告诉我他已经退休了,而他的这间公司也已经不存在了。我觉得他很友好,所以就想唠唠嗑,问他退休后的生活怎么样,可惜,他只告诉我“i can't understand you!”电话挂断的那一刻,我立即就后悔为什么不说觉得他的声音很年轻,说退休一定是在开玩笑一类的机智回答来展开对话。事无重来,现在的我拿着电话还不能够有足够的经验迅速应对各种局面,只能在结束后默默遗憾自己的反映迟钝,而这正是我挺住身板苦熬一个又一个通宵的根源。
     拿到的有效电话是一听就很有诚意的,所以不必多费口舌。但是却还有一个更让人尴尬无语的难题——分辨不出字母音。即使他们耐心的一个一个拼给我,我还是常常听错,从未感觉到自己会错得这般离谱——“m”&“n”;“p”&“t”。这是我从未意识过的问题,但他们的的确确发生了。甚至有一次,我已经遇到了以为十分NICE的LAY愿意留下她的E-MAIL,在我记下后核对时,她终于失去耐心而挂断了我的电话。煮熟的鸭子飞了——只因为我听不懂她报的字母。
 
     小事还有很多,这就是工作,这就是生活。对我来说,一切是难的,因为一切都是新的。只有胆怯那么熟悉,和一颗想要战胜胆怯却又不太自信的心。
     不出意外我还会日夜颠倒的工作7周,我不敢想象走的时候自己会有怎样的记录,为此,我觉得尽管我只是在实习期,还是承受着一定的压力,不是来自外界,而是自我。为了证明自己,却也不得不面对那个一提起电话就期望挂掉的事实。在零记录的自我怀疑中,我只能一次次不断拿起电话。
    
6月11日

一个大苹果之“十二小时变奏”

    这件事情原本一个月以前就会记录的,那时有详细的记录计划。可惜废话太多,总也写不完,却总也写不到重点上。接下来,就开始修改毕业论文,准备答辩了,于是更是有心无力,索性搁浅了。终于熬过了答辩,又催着交实习总结,就一次性写了下来。手写版,学校的要求,写完了自己都怀疑怎么满腔的感慨竟只能化成这么几句乱七八糟的话,看来,人一旦停止思考,就会退化。更可恶的是,翻拍技术有限,实在是破坏了我引以为豪的一笔字。
 
    这件事就是我三个月的实习,完全不同的生活,从未设想过的生活,到现在也还觉得恍惚的生活。

是否“西西弗”?

并不需要特别的回忆,一年前那种焦急的在各大网站上搜寻比赛结果的心情我还能感受得到。而刚刚结束的2007年法网男单决赛,我是眼睁睁看着奶牛输掉的。又一个1比3,不同的是,没有一丝的紧张,没有一丝的悬念,也似乎没有一丝的遗憾。因为他只能承认自己心服口服,他必须目无表情的感受纳达尔加冕三冠王的荣誉,他和他的前辈一样,注定无缘罗兰加罗斯的喝彩,并且毫不悲壮。 
就像人生注定有些坎是难以跨越的,罗兰加罗斯——纳达尔就是奶牛注定的遗憾。即便他不断的强化自己的信念和决心,不断调整自己的技战术和心理,甚至不惜以精彩换实用来接近胜利,在每一年六月十一十二这样的日子里,我们看到的只能是无功而返,并且是带着无可奈何的绝望感。一次、两次、三次都不够,因为纳达尔有百米的启动速度,四次够吗?如果他还是跑不死的呢?如果遇到的都是无规则的旋转球呢?
又或者,明年牛奶顺利的拿到了想要的全满贯,但却不是在击败纳达尔的情况下得到的。这样的胜利也许在多年后也依旧是莫大的荣誉,但是仍会有一种复杂在心间。当纳达尔以他的胜利粉碎了奶牛的梦想,他已经成为一种坎坷纠缠在心,挥之难去。
奶牛,明年此刻会是怎样?你是否还会“西西弗”式的为圆满而战?
等待来年······
5月5日

如果 爱

MSN的速度已经慢到可耻的境界了,人说知耻而后勇,我觉得它是知耻而更耻。想换一首《如果爱》,最近不知怎么就被这首歌打动,可是换了一天,电脑屏幕都不我由新刷到旧了,依旧是可恶的“该空间暂时不能用”,这心中由歌词得来的一点温柔灌溉顿时化为乌有!

早上起来一直在浏览朋友们的空间,总的感受是“荒芜来袭”。停停走走,大家的坚持已经陆续不再。也许是生活腻味了我们,也许是我们已经步入新的生活。很多的人已经在感叹离别,不过我一点都感受不到伤感。也许是中学时听广播太多,早就习惯了那时为离别的六月录制的感伤旋律。这错位的早熟已使我的心不再有涟漪——当然,这是很牵强而浪漫的说法。事实是,我没走远,反而离家更近了,身份没变,而且朋友们大抵也没多少变化。更重要的是,我承认,在过去的四年间,在友谊的播种中,我一直处于歉收状态,即便有时我疯狂的呵护着最心爱的那一株,结果却适得其反,弄得个田园将芜兮!

有时候常在想,是否任何感情都没有自然而言,必须经过人工处理?人们常说情感也需要经营,我却总以为那是因为爱得不够深。或者教育者是将那些自然而然的情感表达生搬硬套成真理的条条框框,向处于感情漩涡中的人们炫耀自己的成功而已?

 

4月19日

一切和七有关

尘埃落定,就像一切故事都有结尾。
一点轻松,一点无聊,和我喜欢的数字7
下星期开始准备在另一种时间里呼吸,充满好奇。
4月3日

什么是“自己”?

      
     今天换首新歌——《Sleepwalker》,燕姿新专辑里第一首打动我的歌。
     “感谢你没有忘记你做你自己。”这句话对我简直有致命吸引力。 
     “自己”实在太难缠了。
      我以为我只是想要过简单的生活,拥有简单的快乐,但我最近才发现其
实我追求的是以简约外表形式出现的立体生活。
      说白了,没有简单是简单的。
     
      复试的通知单很难等,不过我知道应该就快到了。面对一个侥幸的分数,
却无比希望将它抓牢,这种状况去年此时就出现过,而这一次,诱惑更大。
我真实的感受到了欲望的致命杀伤力不是由理智可以控制的。
     “终于有机会咸鱼翻身了!”几乎所有的亲人都这么认为,因为现在的
“出身”实在缺乏竞争力。我不服!我以为自己还不错,或者很不错。但死
无对证。或者,在形式上,其实也是本质上,我从来都在证明自己不过是个
假把式。结缘华工的十年,每一次开路的都是父母的血汗 钱。这一次,我
绕行。
 
      坐在院长的对面 ,她问我是不是第一次考研。我说是。她有点愕然,
我于是补充说运气好而已,老师改得松。
      不经意,我们讨论到了考试中的一个问题。
      然后,她说,你这以后要抓紧基础。她还叮嘱,复试的时候不懂的就别说。
      我知道覆水难收,一个劲地点头,我保证自己若能读研,一定加倍努力。
她说那是那是。
 
      两个星期前,一位教过我的老师找到我,他告诉我:你的文字能力很不错!
我大惊,那时我以为他会告诉我可能不让我通过他教的那门课的考试。我说老师
你是不是弄错了,我写的答卷是胡诌的,什么理论都没有,甚至连条理都没有。
他说,你就是那种很随意的表达很好,不过你应该多看一些书,再多写一点,
这样会有发展的。我问他,那应该看什么书呢?他说,什么都看。然后有停留就好。
      我心里是窃喜,是狐疑,是慌乱;这辈子唯一一次有种能当千里马的感觉。
更几乎是上大学以来唯一一次感到自己被肯定,不是因为努力,是因为天性!
 
      可是,可是全错了!
      因为是二级学院毕业,就必然被人家怀疑基础不牢。——这只是我敏感的
一个借口!
      曾经,或者直到现在,我只是因为天生的惰性而想掩饰努力也是一种能力
的事实。另一个事实是,我比害怕初试更加害怕面对复试,因为对手更强,因为
侥幸过关的可能性更小了。不因为我来自二级学院所以我基础差,只是因为我基
础差看书少所以被人家点到死穴如伤口撒盐般的难以承受!
      居然,我就想用学校滥的幌子去契合社会偏见的惯性思维,甚至以此自我
麻痹,安慰。
      太久不懂得认真努力的真实画面是什么样子的了!
 
      毕业论文做了几个星期了,断断续续写到了一万五千字还是结不了尾。
我随意的猜想着那位美国诗人的意图,然后用“矛盾”来总结他的深刻和复杂。
      只是我不得不继续怀疑是否这次遭受挫折会更好?只是我又再想肯定我的那
位老师是否是对的,即使不读研,也写着,读着,也是一条坦途?我真的能够面
对每日每夜为着发表论文而发愁日子吗?
     
      可是,即使硬撑,我也愿意相信享有虚荣的浮名“研究生”的头衔对我来说
有多么美好。我渴望社会,因为对我,那是新鲜的,但也许只能维持几秒的热情;
我更渴望感受一次成功的喜悦,在我十六年的学生生涯中唯一的一次,即使它只
虚名,即使对此我必须面临痛苦。
 
      离复试的日子不远了,我还没有开始复习。我不知道什么算是我知道的,
所以我不肯定自己还可以说点什么,面对面试。
      28个人中将有6人被淘汰,而我还不会套磁~~~~~~
 
       希望对于人来说也许有时候真没有想象中那么幸福。
3月18日

等等等等

等等等等,
终于我还是用了这个标题。
等电话、等成绩、等结果、等时间流过······
等待中,我所有的焦急和无奈,快乐和幻觉交替出现,只是不再有安静的情绪面对文字。
闪回学校,比无聊更可怕的群体性静寂在蔓延。
写论文,为了写而写,为了结果寻找问题,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一种诋毁,又或者问题也就是寻找它的人发现的。
 
《潘神的迷宫》
昨天下午看《潘神的迷宫》,一个月前下的,我知道冬瓜推荐的片子一定有水准的,如果我看得懂的话。
一般的认识是西班牙语篇都会带有魔幻现实主义色彩,没有想到此篇是现实魔幻主义的。
电影的结尾是点睛之笔,前提是开端和发展要使人有足够的耐心感受和忍耐。
在奥菲莉亚面对空气说话的瞬间,我终于觉得看懂了一点点。小女孩从哪一刻起为自己的心建起了迷宫谁也没法
回答,但这信仰般的奇幻却让脆弱的现实得以拯救。
也许因长大了,也许因脆弱了,不再保有童真的人只能在现实的铜墙铁壁中挣扎,选择相信眼睛多过心灵。孩子听从心灵
用粉笔花了一扇窗,她就走入另一个世界接受灵魂炼狱的考验。她也犯错但她却执着的相信最初的信仰,她是公主,在她
的城堡中她是她的王,有她的父庇护。她的眼分得出谁属于她的世界,所以她以她的血,换得刚出生的弟弟进入她世界的
机会。
相信灵魂不死是最伟大的信仰,这让血泊也变成了她美好的王国,她做了她的公主,有她的父母,永远依偎,在老树根的
怀抱中。
 
 
 
3月1日

Beautiful English bring me a new start!

These are the most classical beautiful sentences about LOVE ,easy and touching:
I love you not because of who you are,but because of who I am when I am with you.

No man or woman is worth your tears,and the one who is, won't make you cry.

 The worst way to miss someone is to be sitting right besidethem knowing you can't have them.

Never frown,even when you are sad,because you never know who is falling in love with your smile.

To the world you maybe one person,but to one person you maybe the world.

Don't waste your time on a man/woman,who isn't willing to waste their time on you.
Just because someone doesn't love you the way you want them to doesn't mean they don't love you    with all they have.
Don't try so hard, the best things come when you least expect them to.
Maybe God wants us to meet a few wrong people before meeting the right one,so that when we finally meet the person,we will know how to be grateful.
Don't cry because it is over,smile because it happened.

2月25日

Legedary 海的记忆

BLOG从最早的日志升级为周志,历经了考研的中转又进一步升级为月志。

我深深的佩服每天都记日记的人,实际上我亲眼目睹的是爷爷将近60年的一书柜日记。但可悲他又实在是乏善可陈之人,事实上很多时候他是靠写日记打发时间的,从他那里我清楚的知道,只要想写,总还是找得到话说的。如果要从他的坚持中找到什么溢美之词的话,只剩下廉价的“书呆子”三个字。假如人生只用提取最有意义的瞬间做段记录片,我很怀疑他的片子能拍多长。因为见过这样苍白的生活,所以总是偶尔恐惧日复一日的循环,直到时间变成杀人的武器。

海南好像已经被我给忘了,在我还没来得及将它记录之前。没有什么遗憾或许就没有记忆。快乐只能是瞬间的,在第一眼瞟见大海,第一脚踏入海浪还有第一口吞下海水之时,再长一秒都变成一种等待,而等待逐渐磨成平淡,最后化为煎熬。“永远”是一个可怕的字眼,“瞬间”才可能催生欢乐。

我所记得的是一种下意识的抗争,追逐抗争,因为抗争演绎着青春。然而青春也只不过是莫须有的容颜,在呵护着很难长大的雏子的父母眼中,平庸安定是一种福气,也是他们唯一诉诸的。我们就这么跟团去了海边,和我们的想象相隔十万八千,不过不知道是好还是坏。没有“如果”,我们只是认识了更多的同乡人,他们几乎都比我们更有经验,却也惯于享受一种“被安排”。我们“听说”了无数的“好险”,并且在内心我们也庆幸了很多“幸亏”,然后好像很满意,很知足,同时也忘了追逐,一切仿佛比预想的好,因为谁也不记得有过什么稚气的想象。

我只回想得起,自己比想象中乖太多太多。在见到大海的那一眼,我脑中还铭记着导游的嘱咐:只能湿脚,不能湿身。那时我忘了自己曾经多渴望作一种两栖动物。我瑟瑟的奔向南海,却在海浪未劈头盖脸之时忙忙的跑回,始终有一份试探的畏惧在胸,直到又一轮新的海浪终于在我无比心惊胆颤的跌倒之际汹涌的扑向了跪倒的我!尖叫,而后看着稍远处高耸的同伴带几分吃惊的望着自己,那一刻,我居然没有感到自由得如孩子般欢畅。我只是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懊悔“怎么会就这么跌倒!怎么会湿透了!我的裤子怎么才能干啊!要是我有她那么高该多好!”然而实际上,裤子在亚热带的阳光普照下,没等上车就基本晒干了。

上高中的时候,我笑话过前排一个帅得一塌糊涂的男生只潜到了海下10米,当他兴奋地跟我讲他的手怎样感觉着那蠕动的珊瑚,并且时而有鱼儿在他身边穿行。我心里一直惦记着《the big blue》中那个最终将大海作为归宿的动物男人,他抛弃了爱情和陆地,选择了和海豚一起向着大海深处,真正的深处,没有阳光的海底,他说那里才是家。家就是自由的栖息地,诗意地栖息地。自由是几米?在他,好像是两百多米,在我,怎么也想像有二十米吧。只是我没有想到,在加入了氯化钠和氯化镁构成的水中,最初,即使是两米的表面,我也只想一心一意地用鼻子自由呼吸。试过两次,还是像最初学游泳一样不敢将头埋进水里,只想保命,花了多少钱都不计较了。东北旮沓来的教练在我最好试一次的最后通牒里还在纳闷,我已经强调了自己很会用嘴呼吸的,怎么最后就是一个劲的全部依靠了鼻子!在我终于不会用脑子想应该怎样的那一次埋头里,我如此适应得一发不可收拾地开始闯向深处。教练可能被我的欢腾之势吓到了,完全控制不住我不停蹬踏的两腿。他哪里知道,我是想象着自己是那带着脚蹼的潜游者,自由的像条鱼一样!

可惜不是,有梦想中的潜水衣,只是不知为什么陪的却是一双又大又丑陋的鞋子,可能是怕没法走路吧。只差这一点点,尾巴已经退化,毕竟映照了两个世界。唯一没有想象的是我将看到什么,因为在十米以内的深度,本来就不会指望能够有什么奇妙的海下世界可以观赏。也许正因如此吧,倒是出乎意料的让我看见了身体散发荧光的鱼儿和大片的不停蠕动着的大量的珊瑚丛。教练指着让我去摸,我先是下意识的向后,和碰见小狗一样,然后才鼓足了勇气凑了上去。

上岸后在海边游泳,天气太冷始终穿着潜水服,我钟爱的和大海有着同样花色的泳衣始终没有见着阳光,而我和衣服一样,同样已经被游泳池圈养了,早已失去了野性,没有搏浪逐雄的速度和力量。在平静的死水池里,纵使我可以游上一两千米不间断,在澎湃的大海中,始终只能像那刚学步的幼儿,蹒跚不前。

在海边,不知道为何,我只想得起一个词,并且长时间头脑中只留下这个词——死水微澜。也许不够辽阔的心,是容不下波澜壮阔的海,更加感受不到动荡之中贮藏着的平静和祥和。

在海边,我耳畔始终也只有一支旋律,那是忧伤的张雨生不停地对着大海倾肠:“如果大海能够带走我的哀愁,就像带走每条河流,所有受过的伤所有流过的泪,和我的爱,请全部带走。”

在南海上通向天涯海角的那艘小游轮上,我们在逐渐习惯了大海的微微起伏后,和老船长聊起了天。山东威海的老船长,漂泊海上大半辈子,对海的一切习以为常。没有触过礁,好像也没遇过冰山,对我所转述的巴金的《繁星》中船上看漫天星空的浪漫、《海上钢琴师》中拒绝上岸的1900,他很不懈,他说:“岸上多好啊,海上有什么!”我相信他的话,因为他是真实的。我们认识的海南人,几乎没有能够在海里游泳的,甚至都没有在海里泡过的。这也是事实。而我,也许再多呆几天,新鲜感就会全部退却,那时,厌倦只是时间的问题。

所以,时间是药,是解药可以治愈伤痛,也是毒药,是那种暗毒,不知不觉中使人中毒,到发现的时候,恐怕早已病入膏肓。

 

2月13日

我要的“安静”

这样安静的下午,懒洋洋的听Alexi Murdoch的低吟,一杯温温的速溶咖啡,最重要的是没有杂念的一颗心。为这样的感觉,我仿佛等待了很久很久。奇怪的是,不论外界的环境多么随人意,东风永远是欠缺着的。

这样的下午,外面是阴的天。阴天我是低沉的,连咖啡也变凉了。拥有了一切,却缺少最渴望的那种有质感的文字。文字,我始终相信那是一种需要缘分才会碰见的东西,是另一种生命。当它在我的脑中膨胀时,很可惜,尽管它惊艳了我自己,却始终那么吝啬得不肯多逗留一秒等我抓住它。这种遗憾不同于惋惜,而是无助,就像落花随流水,希冀留存,终究是无痕的消失,直到心头剩下唯一的印象——“我们曾经相逢,而且那么贴近,近得不分彼此。”

记不得几次了,考研复习到大脑罢工的某个下午或者傍晚,内心情感就开始不停的向外倾泻,而当我准备好了纸和笔,它们的迷藏游戏就开始了。有一段时间啊,真恨不得立刻冲到电脑前把自己的内心贴到日志上,每次都在最后一秒停住,我太明白那种心痛的无奈。电脑那白花花的屏幕一旦出现,心眼就被刺得四处飞散了,最后我只能留住几滴眼泪,痛得只有沮丧。

我所有的情绪于是都被积攒着,不时就小溪般的扑通,也记不清有几个晚上在自习室里落泪了,读一点小说或是诗歌,甚至是一些用力稍深的评论文字时。哭得最厉害的是读张承志的《黑骏马》,白音宝力格和索米娅情窦初开时我哭,他们多年后的重逢后我也哭,最后索米娅要求抚养哥哥未来的孩子长大时我更是唏嘘不已。

哭不是唯一的表达方式,圣诞节的那个上午,在后面吹暖气前面呼冷风的自习室读完了冯至的《伍子胥》,大为感叹诗人写小说的隔膜,和熊猫为讨论这个问题发短信浪费了整整一个宝贵的上午。然后我发现在她面前我就是永远的学生,她有那种激活我脑细胞的超能力。

疯狂的看书是在每一次灵魂脱壳之时溜进阴凉的图书馆最低一层。我总是爱穿梭在一排排的书柜之间,使劲的包揽它们的书名,那一刻的幸福是什么都比不了的,我确定知道我正在知道我不知道的!!然后我就会抽出那些有着鲜明而新鲜的书名的书来,然后我就知道我找到宝藏了,志得意满,说不出的喜悦。

前年李庆西的《魔法无法——外国文学阅读手记》令我如获至宝,使我决心从理想的心理学认真地转向外国文学。九月拜读了叶舒宪教授关于艺术人类学的论文《<达芬奇密码>走红初探》,再浏览了他的《文学与治疗》使我肯定了文学可以达到的为人生的意义,不亚于经济基础的一种必须,并且让我看到了它与心理学在艺术创作研究以外的另一种可能的更有生命意义的契合方式。在考研最后最难熬的日子里,我鬼使神差的读起了莎翁的四大悲剧,尽管我只是断断续续读下他的作品,尽管他的体悟我还不甚明了,却莫名的喜欢,因为觉得每一个字眼的背后都有射入人性的力量。有时候分明感到莎翁的穿透力带着点神秘的奇异感,它解释着我无缘由的喜欢。考试前的一个星期,我在学校呆的最后一天,我安静地做在106那间丑哄哄的自习室中,身边满是坚如磐石的奋笔疾书者,我挤在一个几乎没有缝隙可争取的边缘位子上,内心却无比激动和庆幸。相遇总是特别美好的事情,特别是以文字的方式。那天我埋着头读完了老翻译家方平先生的外国文学论文集,一部与考研没有丝毫关系但却注定给予了我最大幸福的书。勃朗特姐妹、《十日谈》、从弗雷斯特、莎士比亚、狄更斯以及我从未耳闻的勃朗宁的《指环与书》、曼斯费尔德,这些用自己全部生命体悟铸成文字的人们,他们不是感动我,而是那么鲜活地丰富着我的人生,于是他们以特有的文字的翻译和传承一直继续他们生命的传奇,我多么幸运能够感受到这些传奇人生的一丝丝光芒!

······

头一次考研的日子结束了,在我最后几乎懈怠的沉沦中。总在私下拒绝百分之百的努力,以为这样是一个俏皮的借口逃脱失败的难堪,同时保有一种文字的傲气和飘逸。

对我而言,散漫已经成为习惯,读书的日子却在这一天天堂一天地域的心情起伏中头一次如此这般贴近我的生命。渐渐的,我想它将成为一种必需。

然后,我觉得我有资格骄傲的说,我经历了一段时间,懂得了一种历练,在青春的喧哗摆渡中,终于我有了一分难得的安静。

这或许是佛祖在它的假期中也没忘记一份慈悲。

感谢······

11月18日

属下 可以 说话~~~~~~~~~~~~

  背部的骨骼散成一块一块的,在十二点的闹钟声里脆脆作响。
  早上7点自习室里的我,靠几乎过期的阿莫西林驱除胆敢出来捣乱的一点点鼻涕。
  昨天,我终于畅快的打了乒乓球,有BEAUTY在身边真幸福啊,八十分钟里,我
释放了全部的能量,包括热情、疲倦和累积3年的技术,哈,终于不止是捡球的乐
趣,还有对抽的自我欣赏!
  人说“我欲得一知己,得之我幸,不得我命。”,我说“我欲寻一球友,得
之我幸,不得我病!”
  BEAUTY下礼拜考完公务员就回家了,不会再有那个随传随到的人和我一起打球了。
  夜里我睡不着,不愿回忆白天的诗词文论,就大胆的勾画起未来的蓝图——
乒乓球、羽毛球、网球和游泳,那就是我最低也最高的要求,只是,这些居然都要
有人陪啊。
  爸爸的脚崴了两个月了,妈妈的手臂一抬起来就疼痛难忍,一寝室为考研而争分
夺秒过猪狗不如般生活的家伙们······
  茫茫人海,未斯人,烟波微茫信难求,吾谁与归?
 
  矫情地说,这是活得最沧桑的一年。除了生活本身的过往。
  七月,博格砍普挂靴了;九月,阿加西挂拍了;十月,舒马赫也不跑了;还有十一
月的孔令辉,所有曾经感动我振奋我欢乐我的画面,都已如烟。
  过去了,还是我长大了?
  这世界,就这么安静到血液里沸腾。
 
 
  居然这么快就照毕业照了,可是还是有人不愿露脸,即使再不爽某些人,至于连最
后一抹记忆都要挖除吗?可你挖得掉吗?你只是对你自己残忍。
  真到散伙的时候了,学校的兽医们还要我们大放一次血。血在此,不过你们找不到
血管而已。不抽,坚决不给抽,难道我不知道你们几乎是用放大镜验血的吗?我的热
血一定会为我负责到底!!!
 
  人人都在历史的角落里喘息,我知道即使身处边缘,我也绝对不是唯一的孤点!
我不庆幸,也不感激,更不害怕,我只要
  热爱生活,用力呼吸。
 
10月21日

彼特拉克奇喻和李白

       我无法接受和平,又无力进行战争,       
       我在害怕中有期盼,热得像火,冷得像冰。 
 
       有时白云起,天际自舒卷。                
       心中与之然,托兴每不浅。